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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犯下同样错误
美国不应该在叙利亚犯下同样的错误,不管反对派请求获得武器的要求有多么动听。我们过去就曾看过这样的一幕。我们知道那会带来某种无法无天的状态,将很难扭转。而且我们还知道,尽管巴沙尔及其社会党党徒做过那么多的坏事,但叙利亚国家和军队是国家的,超越了那个统治着国家的家族、他所属的阿拉维教派或者60年代绑架了叙利亚的腐败的社会党党徒。
我相信奥巴马政府能够抵挡住越来越多的人的恳求,要求武装叙利亚反对派——同时继续谋求莫斯科的帮助,尽管俄罗斯人拖后腿的行为上个月被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形容是“卑鄙的”。
现在是现实政治的时刻:西方需要俄罗斯的帮助,从而在不发动内战的情况下推翻巴沙尔,而且俄罗斯也需要参加这个权力交接的过程,以增强未来其在阿拉伯世界的影响力。这是安南和平努力背后的实用主义的逻辑。
没有流血,叙利亚就不会有政治上的变化(即便是我呼吁的那种谨慎的可控的权力交接)。过去一年来,流血事件是一边倒的,估计有1万名反对派士兵和平民被巴沙尔的部队屠杀,将来势必要算这笔账。 “叙利亚之友”应该开始考虑一旦巴沙尔登上飞往多哈或莫斯科的飞机,该如何避免对忠于现政权的阿拉维派教徒和基督教社团进行报复。我希望安南能够接触这些少数族群的宗教领导人,向他们保证一旦巴沙尔离开,他们不会遭到屠杀。
不选择外交软着陆的另一个选项是战争,摧毁叙利亚多民族现状的战争。我们很容易想见,逊尼派武装控制中部城市如霍姆斯、哈马和伊德利卜,阿拉维派退回大马士革的部分地区和北部的拉塔基亚省。
在这种情况下,巴沙尔可能仍然声称是叙利亚总统,但是他可能不过是一个军阀而已(一个能动用化学武器的军阀)。这是一个不乐观的情况,因为西方的空军力量效果有限。
帕特里克·西尔也许比任何西方的作家都要了解叙利亚。他在巴沙尔之父的传记中看到了无情的一面以及马革裹尸的信念,正是这种信念导致了30年前的哈马大屠杀:“恐惧、憎恨以及腥风血雨已经使得任何停战的想法都没有了可能。”你只能祈祷,不论是哪一方,同样的绝不妥协的逻辑今天不会再占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