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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北方网讯:经过半天一夜的火车、一小时的公交,还有一段弄不清时间的“蹦蹦车”,昨天上午10时,在津务工的农民工姜国星终于回到了家。姜国星的家在河南省息县城郊乡徐庄村,记者和姚亮等4名志愿者目睹了姜国星全家其乐融融的景象。
场景一火车公交再乘蹦蹦车
K919次列车原定于2月4日凌晨4时到信阳,因为晚点5:45才到。一行人出了车站,大家虽然很疲惫,但脸上洋溢着笑容。长途车站距离火车站有段距离,姜国星的妻子王凤兰领着小女儿,姜国星拎着行李,徒步前行。6:40,志愿者和记者跟随姜家三口上了开往息县的长途公交。颠簸中,大家都睡着了。到达息县时,看看表,是早上7:45。下了车,才发现当地夜间下了雨。
一行人先到息县青少年活动中心对面的一家小吃店吃了早餐。姚亮等人到小吃店旁的超市买了几样礼物,算作给姜国星父母的慰问品。去息县的主要公共交通工具是蹦蹦车,也就是电动三轮车。姜国星经过讨价还价,20元钱一辆,一行人打了三辆蹦蹦车。这里的乡村小路大都没有规划,路窄不平,还很泥泞。记者与姜国星同乘的这辆车在一处上坡路抛了锚。“关键时刻掉链子了。”姜国星开玩笑说。稍事休息,车修好了,一行人继续前行。到姜家时,已经是10点了。进了门,王凤兰便拿起围裙进了厨房。“中午别走了,尝尝我做的菜,给你们烧锅肉。”
场景二老宅冬天有点儿冷
姜家的房子很简陋,只有一间卧室,一间储藏室,还有一间堂屋。记者正在担心一家人夜间的住宿时,姚亮说:“前边还有房子呢。”原来,院门旁各有一间小屋,其中一间有电视。姜国星的母亲张国兰正盖着棉被在床上看电视。老人招呼记者到床上坐:“你们是公家人,住的屋热乎,我们这里冷,冬天不好过。”
回到家,姜国星一下子开朗起来。“我小时候,没上过几天学,家里有几十只羊,都是我放。”姜国星侃侃而谈,我们这才了解到这位农民工的人生。他20出头结婚,22岁外出打工,育有一儿一女后,妻子王凤兰也跟他一起在外打工,一儿一女在天津上的学,儿子姜建高中时才回乡读书。因为自己读书少,谋生艰难,姜国星更愿意孩子多受些教育。
经过几年的打拼,姜国星已经在息县县城买了楼房,但此次回家他没去看房,而是选择直接回家看望老人。“离家一年了,想老人啊!”
场景三冷清的村子热闹了
姜国星的父亲姜振东73岁了,身板挺硬朗。母亲张国兰身体不太好,两个月前刚做过股骨头置换手术,花费了4万元,由两个儿子均摊。老两口有两个儿子,长子另过,姜国星算是跟他们一起过的。
这是河南一带的典型留守家庭,家中只有老人,年轻人外出打工,春节才回乡。目前,姜国星的儿子姜建跟爷爷奶奶在家,平时在息县高中住校,只有周末回来一次。
春节,真的是农民工家庭的好日子。辛苦了一年,终于从外地回到了家,平时冷清的村子也一下子热闹起来,不时响起的鞭炮声告诉人们,亲人回来了春节快到了。
“小时候,每年过年家里都要杀一头猪,我们这的猪肉比你们城里的香。这两年,老的岁数大了,干不动了,才开始买肉。”姜国星说,河南的年俗跟天津差不多。
“孩子开学早,初九就开学了,我们还得抓紧回去。”王凤兰说。
王凤兰的娘家在距离徐庄10公里左右的地方,在城里的人听起来不算远的距离,在这里去一趟并不容易,因为“不通车”。这个春节,王凤兰可能没机会回去看望八旬老母了。“嫁为人妻,还是先济着婆家。”王凤兰说。
在河南农村,记者真切地感受到了传统观念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