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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称,大部分干部也反对过度的公务应酬,但在扭曲的酒风之下,一些干部“不得不喝”。中部地区一位市长透露,他一年有日程安排记录的超过1500多顿饭,平均1天四五顿,基本上没在家吃过饭,牵扯太多精力,实在吃不消。
不可否认,“一年1500多顿饭”,着实要令不少人羡慕嫉妒恨。不过,既然天天吃鲍鱼也难免要吃得倒胃口,平均一天四五顿的饭局,也绝非一般人的胃口可以承受,尤其是当基层公务接待的饭局上,总少不了“好酒”时,“一年1500多顿饭”,更非谁都有能力胜任的“瓷器活”。不独这位市长,“鲍鱼饭局吃得太累,梦里都想小米汤”未尝不是身陷基层公务接待中的基层官员们的心声。如此看来,扭转基层公务吃请接待之风,似乎并不缺官员基础。
基层公务接待之所以呈现出愈演愈烈的吃请生态,与其说是“朋友来了有好酒”的待客之道使然,毋宁说是公款接待的开支缺乏起码的约束与规制所致。不难设想,假如基层公务接待有着严格的费用和报销限制,官员又怎会自掏腰包去尽“地主之谊”?假如公务接待不仅要公开接待的参与者,甚至要细化到每一道菜,“一年1500多顿饭”又怎会堂皇上演?
改变“一年1500多顿饭”的基层接待生态,不能寄望于官员“吃不消”后的自觉回归,而是应勒紧公务开支的金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