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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星微电子公司董事长邓中翰,“中国芯”缔造者,第二届“挑战杯”获奖人,是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第一位横跨理、工、商三学科的硕士、博士学位获得者,他主持的研发成果结束了“中国无芯片”的历史 |
陈小川、郑振耀、邓中翰,三位背景迥异的知名人士,因参加正在南开大学举行的“挑战杯”大赛而聚首。他们在省身楼报告厅内联袂演讲,妙语连珠,赢得如潮掌声。
第十届“挑战杯”全国大学生课外学术科技作品竞赛主题论坛,以“创新宏图·人才坐标”为主题,特别邀请到三位与“挑战杯”各有渊源的演讲嘉宾:陈小川、郑振耀、邓中翰。陈小川是《中国青年报》总编辑,资深报人。郑振耀是香港中文大学副校长,著名学者,拥有几十个专业学会的院士头衔,连续三届率团参加“挑战杯”竞赛。
从“邓中翰之路”看创新人才培养
邓中翰演讲妙语:昨天,一个人告诉我一句话:你要做成一件小事,需要几个朋友来帮忙。要做成一件大事,需要几个巨大的敌人。当年我在美国留学时,感觉到我们是落后的、被人瞧不起的。我觉得人要敢于挑战,要敢于挑战硅谷在芯片上的垄断。在硅谷多做一个芯片,只是许多中的一个,这和回国打造中国第一个芯片,意义是不一样的。挑战精神在回国过程中就转变成一种爱国主义精神。
陈小川演讲妙语:培养创新人才,很重要的一点是思想的自由。我不知道邓博士的老师是一个什么样的导师,但是我想一定是一个允许学生思想自由、鼓励学生思想自由的人。有这样一个老师,这样一个学校,提倡学术上、思想上自由的氛围,创新型人才是一窝一窝地出。创新型人才单个儿产生的很少。在一个思想自由的环境中最适合人才产生。
郑振耀演讲妙语:在邓博士身上我们看到了很多:有学术的自由选择,有很好的导师,本科时候就有机会主动参与研究,实际参加了研究工作,发表了论文。
是否“只有偏执狂才能生存”
陈小川演讲妙语:我们把创新型人才的偏执叫做执著。我赞赏执著。我从来不相信“有志者事竟成”,它不知道耽误了多少人的事儿。
郑振耀演讲妙语:我也不同意“偏执”这个说法。学校环境里怎么样培养能说“why not”的创新型人才?一些小组几个人,可以讨论得很深,而现在很多大班根本没时间有真正的交流。最大的影响是小组的、互动的,跟教授研究,这是启发性的。这是教育里面没办法替代的,制度怎么安排,有资源、时间、理念的问题,现在如果再向前迈步的话,这是不容易的事情。
学校研究是很重要的,但是最基本的是培养多元化人才,社会需要的不仅是科学家、企业家,它需要不同人才。
邓中翰演讲妙语:我是很开心的,我不是因为“偏执”没事干才去干别人不干的事情。“偏执狂才能生存”,这句话翻译得不对。“挑战杯”所推动的是快乐的挑战精神,不是一种偏执,在黑暗中生存。我觉得重要的是像我们在和平环境下出生成长,见到这么多机会和成功案例之后,大家不用去想偏执才能怎么样,我觉得要去快乐地接受挑战才能成功。
培养创新人才面临的最大问题是什么邓中翰演讲妙语:关于创业和创新,我们讲创新型国家,我们的“挑战杯”,“新”和“挑战”本身就是同样的意思,就是说培养出来的大学生、人才,敢于做创新型的工作。另外还有在人生道路、管理模式上的新,还有思想上面的新。“挑战杯”,我认为有两方面的意思,第一是敢于在技术上挑战、创新,第二在发展模式上要有挑战。其实创新并不等同于创业。培养创新人才,是非常好的。但这不直接等同于创业。我以前从来没想过要创业、办公司。我回国只是完成“中国芯”工程,只是完成这个工程要以企业的方式实现。
对大学生来说,重要的是基本功打好,同时有创新思维,解放思想,探索新的人生道路和事业发展。但是并不代表每个人都要“下海”创业。今天市场经济已经很发达,不能把自己局限在必须做老板才成功上。
陈小川演讲妙语:我觉得最大的问题是教育改革。1966年开始,北京取消高考,当时北京许多高三毕业生欢呼雀跃。只有一个坏小子陈小川,说这帮傻小子从此没有大学上了。果然,等到这些优秀的准北大、清华、复旦、南开的学生再去上学的时候,很多都有孩子了,耽误了多少“邓中翰”?所以,创新人才培养,教育制度改革太重要了。假如教育制度中没有思想自由,不可能有“中国创造”。
郑振耀演讲妙语:最重要的是教育制度。我是骨科教授,参与我们医学院课程翻天覆地的改革。为什么要改?以前培养出来的人才非常专业,但是现在这个时代的要求是不同的。现在需要的是什么?第一个是学问,专业的、通识的、人文的、社会科学的。第二是技巧,专业技巧、沟通技巧、语言技巧。第三个是态度,有一个终身学习的态度,对个人、家庭、社会、国家、人类采取什么样的态度,如果这个不清楚的话就很难培养均衡的成人的教育。我们希望培养出来的人才,是创新型的,对国家、对人类有感情和责任感,有这样的思想,影响我们整个的设计,所以教育制度各方面需要重新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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