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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总统选举,以候选人为主体,以议题为主线,涉及多重因素,与选民发生关联。本届美国总统选举,与往届选举相比,种族成为显性因素、性别堪称隐性因素、经济可谓现实因素、党派则是传统因素。
党派因素驴象角逐间
尽管民主党总统候选人贝拉克·奥巴马标榜自己是“后政党”、即超越政党的“变革者”,约翰·麦凯恩胜出共和党预选后也打出“美国第一”、即“美国至上”口号,本届美国总统选举并未摆脱传统的两党争斗。相反,在以驴为象征的民主党与以象为象征的共和党之间,党争愈演愈烈。
政党成员跨越党派界限相互联合的状况令人担忧,国家需要政党保持足够内部向心力,行使立法议事职责,反对党应切实扮演“白宫批评者”。
——美国政治科学协会1950年报告《走向更加负责任两党体系》主旨
本届总统选举竞选中,奥巴马和麦凯恩先是围绕美国从伊拉克撤军事宜针锋相对,继而在金融危机重压下围绕政府干预经济、减税和福利制度提出分歧巨大的执政方略,政见隔阂似难以逾越。
对选民而言,选举获胜政党日后的政策可预见且易看透。选一名民主党人上台意味着更多福利预算和政府干预,选共和党人则会迎来更有利于企业利益的政策。
——美国《大西洋月刊》2008年4月文章《谈党派纷争》
两党政见明显分歧在本届总统选举竞选活动之初便显露无遗。
每名候选人都会阐明自己所持背离本党正统立场,把自己装扮成只求结果的变革者。
——《纽约时报》6月9日文章《老旧党派隔阂卷土重来且日益壮大》
奥巴马一直标榜自己是“变革者”,而“变革”一词随后也为麦凯恩认领。所谓“变革”,指只求结果,不重方式和过程。反映在竞选策略上,是两党候选人进入对决阶段后力求“向中间靠”。
布什时代的结束标志着美国保守主义土崩瓦解。
——德国《星期五》周刊10月11日文章《白宫的孤单日子》
过去14届总统选举中,共和党9度获胜,致使英国记者约翰·米克尔斯韦特和阿德里安·乌尔德里奇称美国为“右翼国家”,保守派多于自由派。但是,选民青睐目标如今已改变,民主党所获支持率远超共和党。近期民意调查显示,46%和33%的美国人分别自称民主党人和共和党人。
性别因素女性争锋时
本届美国总统选举,民主党人取进攻姿态,欲夺回白宫;共和党人取防守姿态,欲留守白宫。
攻守之间,与往届选举不同,多出一个女性因素。
民主党方面,党内预选耗费漫长时日,前“第一夫人”希拉里·克林顿与贝拉克·奥巴马角逐总统候选人,终至落败。
共和党方面,党内预选相当顺利,约翰·麦凯恩早早成为总统候选人当然之选,继而等待对手选定副总统候选人后再作应对,选定阿拉斯加州女州长萨拉·佩林为搭档。
希拉里激发了众多美国女性的政治热情,而她失利也让众多女性感到失望。但是,得益于希拉里的努力,公众的态度更为开放,女性担当政界要职或参选美国最高行政职位不再是一个难以接受的可能性。
佩林相对而言是美国政坛“新人”,也是确定人选的最后一人,堪称“赶晚”。以“斗士”面目出场,佩林的语气、语调和论调比之麦凯恩更为强硬,向民主党发起的攻击更为激烈,所参加竞选集会更具选战火药味。但现年44岁的佩林毕竟经验不足,在对手和媒体面前落下不少“话柄”。只是,她自己不那么看。依现有迹象推测,佩林似着眼2012年总统选举,会一往无前地继续在政坛上冲杀。
随着投票日临近,与希拉里落寞和佩林忙碌不同,56岁的女性白人选民韦罗妮卡·德韦索犹豫不决。德韦索属于“骑墙”派,是奥巴马和麦凯恩最激烈争取的对象,是本届选举中政治分析师最难以确定投票取向的变数。她同时属于获称“婴儿潮一代”的选民群体:现年45岁至64岁,出生于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的美国人生育高峰时期,因而人数众多。在这个年龄段的白人女性眼里,奥巴马或许更善解民意,而麦凯恩或许更有执政经验。她们的判断,两名候选人所获选票接近时,或许起决定作用。
本届选举,女性政治家得以有机会竞逐美国政坛最高权位,即使未必成功,能力和作用也已获得充分展示。
本届选举,非洲裔女性以及其他主要少数族裔女性选民或许有最明确投票取向,而中年白人女性选民或许面临最艰难抉择。
种族因素肤色话题中
肤色关联种族,或称“族裔”。
种族因素在本届美国总统选举中是主要政党刻意回避的一个话题。
民主党总统候选人贝拉克·奥巴马出自一个混血家庭,父亲是非洲国家肯尼亚黑人、母亲是美国堪萨斯州白人。
单就官方正式场合和书面行文所称“非洲裔美国人”成为美国总统候选人而言,奥巴马业已创造历史。迈出这一步的意义,不止于个人、不止于黑人,而至于所有美国少数民族族裔。
话题
美国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8月27日晚提名贝拉克·奥巴马出任总统候选人。
在美国历史上,这是非洲裔成员、也是所有少数族裔成员首次由美国主要政治党派推举参选总统。
如今,非洲裔是美国第一大少数族裔,拉丁美洲裔第二,亚洲裔第三。
奥巴马次日、即28日向7.5万名党代表发表演说。那一天,恰逢美国已故黑人民权运动领袖马丁·路德·金发表题为《我有一个梦想》的演讲45周年纪念日。
马丁·路德·金1968年遇刺身亡,1963年留下传世之作《我有一个梦想》,其中包含一段名言:“我有一个梦想,我的4个小孩有朝一日将生活在那样一个国度,那就是,他们接受(别人)审视的依据,不再是他们的肤色,而是他们人格的内涵。”
那一年,奥巴马2岁。
那一年,美国南方不少州依然禁止黑人投票和参选,尽管美国联邦法律赋予黑人以选举权和被选举权已经超过90年。
那一年,民权运动以争取平等权利为目标,以非暴力手段抗议种族隔离制度,一些黑人遭遇逮捕和监禁,一些人抛洒鲜血、付出生命……
如今,奥巴马47岁,当选并代表伊利诺伊州出任联邦参议员将近4年,是美国国会历史上第五名黑人联邦参议员,也是本届国会唯一一名黑人参议员。
如今,跨越种族差异,绝大多数选民把欧洲殖民者从15世纪开始劫掠并向美洲贩运非洲人至美国第十六任总统亚伯拉罕·林肯1862年颁布黑奴《解放宣言》之间的白人奴役黑人历史视为罪恶,把这以后美国政治体制和社会生活中继续压迫和歧视黑人现象视为丑恶。
如今,延伸马丁·路德·金所持“梦想”,美国少数族裔不仅致力消除歧视,而且投身谋求社会平等和消除贫困、非暴力抗争和反对战争……
种族问题,是美国历史疮疤,是现实话题,是隐含在每一个人内心的判断。
2000年出任民主党总统候选人阿尔·戈尔竞选班子发言人的克里斯·勒哈恩声辩:奥巴马“是一名总统候选人,恰好是非洲裔美国人;而不是一名非洲裔美国人,恰好成为总统候选人。”
依照策略分析师的解读,回避种族因素的用意相当“简单”:奥巴马的黑人形象越突出,可能让部分白人选民越“敏感”。
现象
似乎为淡化种族色彩,1986年至1997年出任联邦众议员的黑人牧师弗洛伊德·弗拉克声称:奥巴马“不是一名出自民权运动的典型黑人。他是非洲裔与白人的结合体。”
弗拉克所言,特指奥巴马不像多数美国黑人一样,自身或父母遭遇过歧视伤害,或者前辈是贩自非洲的黑奴。作为黑人父亲和白人母亲自由结合的产物,他对美国的种族历史不存“芥蒂”。
与这种“息事宁人”的观点相反,宾夕法尼亚州身为民主党人的州长埃德·伦德尔公开指出:“没有人会忘记奥巴马有着一半黑人血统。”
美国非洲裔族群政治领袖对奥巴马参选总统既有喜悦、也有担忧。在他们看来,美国的政治生态现阶段还没有超越种族,会对种族因素作出“混合”反应。
今年7月,美联社和雅虎新闻网站一项联合民意调查所获结果显示,每10名美国白人中,4人对黑人至少持有部分负面看法,以“懒散”或“暴力”之类的词语描述这一族裔。
最新民调推测,种族歧视可能使奥巴马最多损失7%的选民支持率。
问题在于,即使承受“损失”,奥巴马自今年9月以来所获民意支持率始终高于共和党候选人约翰·麦凯恩,但民调结果与选举实际投票结果并不总是吻合,尤其是在涉及黑人候选人的情况下。
美国政坛传言所谓“布拉德利效应”,得名于加利福尼亚州洛杉矶市卸任市长、非洲裔民主党人汤姆·布拉德利1982年竞选州长,民调显示所获支持率大幅度领先于共和党白人对手,选举结果却是败北。
产生“布拉德利效应”的缘由,是一些白人选民不愿表露歧视或反感黑人候选人的心迹,即使投票支持白人,也谎称投票支持黑人。
冷箭
奥巴马赢得了前任国务卿、非洲裔共和党人科林·鲍威尔的支持。
作为在美国民众中间颇有好感的卸任美军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和1991年海湾战争“英雄”,鲍威尔认为,种族因素难以把握,“布拉德利效应”可能会在本届总统选举中再次显现。
作为奥巴马的对手,麦凯恩也一直避谈种族。今年4月4日,马丁·路德·金遇刺40周年,麦凯恩谈及他1983年投票反对为纪念这名民权运动领袖设定联邦假日:“我错了。我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然而,麦凯恩本人回避,并非他的阵营内所有人都回避。
一些分析师发现,麦凯恩的一些代理人,包括共和党副总统候选人萨拉·佩林,试图提醒选民,奥巴马属于“异类”。
10月6日,佩林发表评论:“我只是担心,这个人(奥巴马)看待美国的方式与你我不同。”她暗示,奥巴马对美国的感觉不同于多数美国人。
之所以这样做,按照美国外交学会资深研究员彼得·贝纳特的解释,是过去涉及种族话题时,挑战来自美国内部。所以,共和党人利用种族话题时有意让白人选民留下印象:民主党对手虽然是美国人,但“反白人”。
现在,贝纳特10月20日在美国《时代》周刊发表文章说,全球化现实和移民日增情形下,美国的种族挑战多数来自外部。所以,当奥巴马有着听似外国人的姓名时,共和党人调整策略,有意让选民留下印象:对手“反美国”。
共和党人施放的“冷箭”确实产生了效果。皮尤研究中心民调显示,63%的白人选民认为奥巴马“爱国”,比麦凯恩低32个百分点。先前一项调查中,皮尤研究中心问及不喜欢奥巴马的哪些方面,将近三分之一的选民回答“不喜欢他这种人”。
这表明,随着美国肤色的改变,美国种族主义的颜色也在改变。本届选举中,种族因素并非不起作用,而是以一种不同的方式产生作用。
贝纳特的结论是:“奥巴马可能不小心成了这一次转变的代表。”
暗算
迄今为止,美国联邦政府执法机构两次证实,抓获两批图谋刺杀奥巴马的“白人至上主义者”。两起未遂事件的涉案人都有着新纳粹主义背景。
对以奥巴马为目标的未遂刺杀案和白人至上主义者的叫嚣,美国南方贫困问题法律中心主任马克·波托克说,“这些人当然有一些令人恐惧的武器和一些令人非常恐惧的计划……但不应过于当真。”
研究人员认为,白人至上主义难以形成势头。
至于社会意识中的种族主义倾向,美国民权和人权中心执行主任道格·希普曼认为,“这类想法存在于个体思维中,今后还将继续存在……这一政治赛季已经显示,种族依然是一个相关话题,且与过去相比是一个更为复杂的话题。”
经济因素金融风暴下
经济总将自身意志“强加”于政治。
正当本届美国总统选举选情焦灼不定时,以华尔街地震为表象的新一轮金融风暴引发政治风暴。
这场风暴把原本就低迷的共和党人总统乔治·W·布什民意支持吹至谷底,顺便刮走共和党候选人约翰·麦凯恩好不容易取得的选情上升趋势,让民主党候选人贝拉克·奥巴马有望成为美国首名非洲裔总统。
风暴
9月24日,正值选战攻坚时刻,麦凯恩突然宣布暂停竞选活动,包括停止巡回拉票、投放广告和筹款,甚至希望取消原定两天后举行的首场两党候选人辩论会。他的理由是,回到华盛顿潜心研究政府金融救援计划。
事发突然,却未让人觉得那么不可理解:金融风暴来袭。
曾经是美国第四大投资银行的雷曼兄弟公司9月15日向法庭提交破产保护申请。随后,美林公司无奈遭美国银行收购,布什政府9月16日接管濒临破产的美国国际集团,此时距布什接手两大住房抵押贷款融资机构“房利美”和“房地美”不足10天。
新一轮金融风暴让“精英阶层”愈发担忧经济前景,平民阶层则人人自危钱包。这些心态反映在美国时下最大政治事件时,表现为总统候选人争论的焦点话题从伊拉克战争转为经济。
话题转移带来民意风向转变。8月底至9月初,奥麦两人民意支持率不相上下。9月初两党全国代表大会结束时,缘于搭档萨拉·佩林助推等因素,麦凯恩以支持率49%对47%占据微弱优势。
然而,《华盛顿邮报》和美国广播公司9月24日公布的民调结果显示,奥巴马以52%的支持率领先麦凯恩9个百分点。
奥巴马这以后一直保持着民意支持率明显领先优势。彭博社10月初民调结果显示,在谁是最佳经济管理者的问题上,奥巴马以50%对41%领先麦凯恩。
愤怒
美国钢铁工人联合会宾夕法尼亚州克莱尔顿地方工会办公室主任安迪·米克洛斯正在为奥巴马争取每一张选票,但德国《时代》周报记者海克·布赫特认为,米克洛斯其实不那么情愿。
宾州原本是民主党传统“票田”,但这里的选票掌握在观念保守的白人工人手中。他们大多是德国、爱尔兰和东欧国家移民的后代,持反对堕胎、反对同性恋婚姻、支持个人持有枪械等保守派基本政治立场。
更重要的,他们在乎种族问题。“年轻人说,他们与黑人合作没有问题,但不希望黑人与他们同住一条街,尤其入主白宫,”米克洛斯说。
所以,民主党前竞选人希拉里·克林顿输掉候选人提名战后,一度“带走”宾夕法尼亚州的选票。麦凯恩迄今仍把这里当作抢夺民主党“票田”的最好机会。
新一轮金融危机的出现给奥巴马在这里带来转机。
“布什和他在石油、建筑集团中的朋友……把这个国家彻底搞糟了,”米克洛斯情绪激动地说,“现在他们向华尔街捐助巨额资金,那么谁来帮助小房东呢?”
米克洛斯的感受颇具代表性。金融风暴来袭后,布什一下子成了罪魁祸首。
尽管经济和政治分析师认为,国会、联邦储备委员会、银行甚至前总统比尔·克林顿均对时下金融危机负有责任,但大多同意布什应承担过错,“罪名”从“什么都没做”到“人事任命不周”,程度不等。
正如《纽约时报》记者马克·兰德勒所说:“美国民众把经济衰退归咎于布什。”
伊战原本就让布什的民意支持率低位徘徊,经济议题又让民众增添“新恨”,这让布什彻底被党内不少人看作竞选中的“票房毒药”。
于是,出现麦凯恩一改以往选举中候选人争取本党在任总统支持的惯例,着意与布什拉开距离,甚至公开说布什面对房利美和房地美“什么都没做”,尽管共和党人清楚布什的确在国会推进过一些改革。
但奥巴马仍把麦凯恩冠以“约翰·布什”的名声。从民意调查结果看,奥巴马的努力没有白费。
减税
奥巴马10月12日在俄亥俄州霍兰遇见乔·沃泽尔巴彻时,恐怕没有想到这名普普通通的水管工会当面强烈质疑他的减税政策,可能更没想到“水管工乔”给他日后竞选带来那么大影响。
沃泽尔巴彻问奥巴马:“我打算盘下一家年营业额在25万至28万美元之间的小公司,你的税收计划会让我缴税更多,是不是?”
奥巴马告诉这名身材壮硕、剃着光头的水管工,如果当选总统,他的税收计划或许不会让沃泽尔巴彻的纳税额增加。随后,两人握手告别。
这事没算完。3天后,麦凯恩在两党候选人第三场辩论上再提旧事,“水管工乔”的名字在整场辩论中出现不下10次。沃泽尔巴彻随即闻名全美。
“水管工乔”走红缘于老生常谈的话题“美国梦”,即平民通过努力实现成功。沃泽尔巴彻涉及奥麦税收政策的争论则代表普通选民对两人经济政策的考量。税收正是最关乎每个人生活的话题。
奥巴马支持为年收入25万美元以下家庭减税,但打算增加年收入超过25万美元富裕家庭的税收。麦凯恩则支持延续布什政府减税政策,保持高收入群体低税率,打算把企业税税率从35%减至25%。
麦凯恩借“水管工乔”的话题批评说,奥巴马的税收政策将损害小企业主,“数以百万计‘水管工乔’”将交更多的税。奥巴马解释,像“水管工乔”一样,美国98%的小企业主年收入不超过25万美元,他们将成为减税政策的受惠群体。《纽约时报》分析小企业管理局提供的资料后认为,奥巴马的话有道理。
减税争论背后是两名候选人各自所属政党传统经济政策的不同。
奥巴马提出的向富人增税、加强政府对市场干预和扩大福利规模等政策,属民主党传统自由派主张。麦凯恩支持降低企业税和呼吁金融机构自行“救市”等口号系共和党传统保守派路线。
“水管工乔”10月28日最终宣布支持麦凯恩。但随后民调结果显示,沃泽尔巴彻的票没怎么改变麦凯恩的支持率走势。
一些分析师认为,多数选民眼里,奥麦两人经济政策和治理经济能力并非决定把手中“经济票”投给谁的最重要因素,因为两人均没有管理经济的实际政绩。
绿票
美国媒体和政治分析师喜欢以颜色界定总统选举中各种因素。
就主要参选党派而言,民主党以驴为象征,以蓝色为基调,共和党以象为象征,以红色为代表色调。于是,政治分析师在竞选版图上细致比划“红色州”和“蓝色州”的分配,或是谈论奥巴马能拿下几个“红色州”、麦凯恩能拿下几个“蓝色州”。
就选民群体而言,从事体力劳动的工薪阶层获称“蓝领”,中产阶层则获称“白领”。于是,媒体分析谁的政策能吸引“蓝领”选票,谁有能力让“白领”青睐。
奥巴马成为美国首名非洲裔总统的可能,让区分黑皮肤非裔选民选票和白人选票以及种族话题和“布拉德利效应”对选举结果的影响受人关注。
但以经济因素角度衡量,决定今年美国选举胜负的色调并非其他任何颜色,而是绿色:美元纸币的颜色。
华尔街“精英”和金融业高管盼着政府救市资金,中产阶层担心自己收入下降,“水管工乔”希望少缴一些税款。
“看一看吧,我认为,如今大家关心的唯一颜色是绿色,”宾夕法尼亚州州长爱德华·伦德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