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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要内容:“雪甩了外国老头,离了婚回来了。当年,珍的那位房地产商男友,用连续半年天天鲜花加巧克力的执著和浪漫,打动了珍的芳心,晋升老公位置。 |
我的学校在上海的南面,而雪在市区最北面,虽然要横跨整个上海,但每个星期,我都有两天时间骑车到她学校陪她上课吃饭晚自修,送她回寝室道晚安再回学校。雪很不满意自己的学校,她不断向我抱怨同学的素质差,老师教得烂,连寝室的楼管也被她骂了好多遍。她心情不好,我也跟着倒霉。雪的开朗活泼变成了大嗓门和野蛮粗暴,家里对她的压力也使她没有了原先的乐观。我渐渐觉得与她在一起,根本看不到未来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在这样的痛苦和彷徨中,大学的第一第二年很快蹉跎过去。
不断“跷课”的结果是睡眠不足,成绩超烂,能够不被退学,成绩勉强通过是因为有娟。娟是我寝室下铺兄弟的高中同学,我们班上成绩数一数二的乖乖女,她的课堂笔记是所有男生考试前必备的法宝。让我没想到的是,娟不仅替我单独印了笔记,还特地在笔记上写上对应的教科书页码和可能的考点。下铺兄弟把特制笔记转交给我的时候,我也拿到了娟手写的情书。
娟从同学那里知道我有雪,她从来不问我雪的事情,也不干涉我长途跋涉去学校看雪。她只是趁我在自己学校的时候,和我一起上下课,一起吃饭,偶尔一起打打球,看场电影,大部分时间她都在督促我看书。空闲的时候,她就安静地听我倾诉,听我抱怨。她的微笑让我觉得仿佛春风拂面。渐渐地我开始害怕去雪的学校,到后来开始厌恶去,我不想面对她的“低气压”。
终于有一天,我忍不住跟雪摊牌,对她提“分手”。雪仿佛一下子跌进了冰窖般的失落,痛苦地说“我什么都给了你!”,让我莫名的心疼不已。我以为我已经不爱她了,但是似乎是我同时把爱分给了雪和娟。
最终我们也没有彻底分手,只是我不再每个星期去雪的学校。我和雪偶尔会在家里疯狂地做一场爱,但彼此之间几乎不再说什么话。和娟的关系则更像正常的精神上的恋人,我告诉她,我已经和雪断了关系。
我们三个人的畸形关系,以雪的远嫁马来西亚而终结。她用这样的方式报复了我的负心。我以为这辈子,我们不可能再有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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