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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要内容:“雪甩了外国老头,离了婚回来了。当年,珍的那位房地产商男友,用连续半年天天鲜花加巧克力的执著和浪漫,打动了珍的芳心,晋升老公位置。 |
毕业后,我进了一家区级医院,娟凭着她爸的关系,进了一家大型合资药厂。娟的父母显然不是最满意我的家境和工作,但在娟的坚持下,我们还是在1998年领了结婚证。婚后的生活很平静。偶尔,我会想起带给我心疼的雪。
娟很快在工作上获得领导赏识,欲调她去销售部顶大梁,但是我更希望她能够早点生个孩子,平平稳稳地过日子。这是我和娟第一次的大分歧。最后的结果是她去了销售部,工资比我多了一倍。我觉得面子上实在挂不住,正好单位有个名额支援西部医疗,回来可以优先提拔,我报了名。这一走就是两年。
我和娟的感情本来就是平静如水,我们彼此为了工作奔波,感情更趋于平淡。回来后我虽然提了个院长助理,但是和娟月入过万的工资相比,依然少得可怜。她出入打车,名牌衣服成堆,时不时吹嘘身边的有钱客户,嘲笑我的落伍。结局可想而知,2005年,我们办了离婚手续。我再次选择去西部医疗支援。这次的时间是三年。
2008年我回家过年,老同学来电话约吃饭,告诉我一个消息:“雪甩了外国老头,离了婚回来了。”
我没有一丝迟疑,给雪打了电话。九年多没有见到雪,等待再次见面让我心莫名其妙地怦怦乱跳。对于我这个经历过婚姻的三十多岁老男人而言,这种心跳让我自己也有点好笑。
略带沧桑的瘦削脸庞代替了我记忆中的圆脸,雪的异国生活显然并不轻松。我们小心地避开带给彼此痛苦的回忆,话题最后停留在高中的那次旅行。雪流畅地回忆起当时的每个细节,我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回忆并没有因为岁月而磨灭,反而鲜活地共鸣起来。
后来有点俗套,那天,雪没有回家,而是留宿在我的房子里。今年,我们这对半路夫妻凑着一帮小青年,挤在结婚大年办了证。雪在一家翻译公司工作,她说看中工作时间自由,要趁三十五岁前给我生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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