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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上春树在国际文坛算是日本作家代表。本图为2006年他获得“卡夫卡奖”的照片。
《1Q84》争论之褒赞
“好读——侦探小说做壳”“巨著——一部有担当的作品”
村上春树在华语世界拥趸众多,图为歌手林宥嘉在《1Q84》台湾首读会“首读”本书。
对于一个已从日本出发正在逐渐影响全世界的作家来说,村上春树从去年“耶路撒冷奖”的领奖感言已经对世界表明,他并非只沉溺于自我世界,而是拥有更多对世界的关怀。日本在20世纪的一系列现实境遇,二战失败后整个民族的精神状态,以及东京地铁毒气事件等都在影响着他的创作之路。其实,从《奇鸟行状录》开始,村上的笔就开始介入社会问题。村上春树也曾说,他作为作家的终极目标是写出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卡拉马佐夫兄弟》式的作品。著名学者和作家止庵认为,《1Q84》毫无疑义就是此类“巨作”。“有没有达到《卡拉马佐夫兄弟》的高度现在还不好评说,但《1Q84》无疑是这个方向上的作品。他的这种关怀与60年前《1984》的作者乔治·奥威尔是一脉相承的,作为一个有良知的、会思考的作家,村上春树对现实是深深担忧的。”止庵认为当今世界像村上这种级别的作家并不太多,像库切、奈保尔,他们最近十年几乎都没有巨作问世。
《1Q84》是部大部头的野心之作,这点毋庸置疑,但是,在“厚重”“思考”“大命运”之下,难得的是此书在外壳上套用了侦探小说的悬疑感,同时,又埋藏了一段跨越20年的少年纯爱。在《1Q84》的首发现场,梁文道和止庵都用了“好看”来形容这部小说。止庵认为,能把书中的两条线索都写得那么有悬念,是村上的本事。梁文道则认为,《1Q84》具备了某种推理小说的结构,很虚幻又很实在,非常吸引人。
梁文道:“读了《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后,我开始被村上的文字所吸引,从此我对他的印象改变了,直到今天这本《1Q84》真的是到了一个高峰。尽管这个作品很长,但这两条线的叙述节奏与速度却很匀称。《1Q84》依然有两个世界,一个真实的1984,一个1Q84。人们以为奥威尔笔下的《1984》没有来到,其实这个现实世界已经是假的了,你以为你真实的活着,其实已经不是了。他要告诉我们,为什么我们已经到了1984,我们是怎么走到的。从这个角度说,村上的批判力很强,直指现在这个世界,有点像《黑客帝国》一样。
我在上世纪80年代看了村上早期的作品如《且听风吟》《挪威的森林》,并不喜欢,他写的是理想的幻灭、虚无、迷离和一种怀旧感。但幻灭掉的理想是什么?他不去碰。但村上中期后的作品,特别是这部《1Q84》越来越能够回去问问,这幻灭掉的理想是什么。”
止庵:“我现在变成很喜欢村上的人,一大原因是其后期作品中尤其在《1Q84》里面,对我们这个世界有一种关怀,对我们生存的这个环境有一种关怀,他是有担当的一个作家。在这本书里面,他的关怀相当于60年前乔治·奥威尔的那个关怀。从这一个角度上看他们是一脉相承的。”
杨炳菁(北京外国语大学日语系副教授):“村上作品最大的成功之处便是将侦探小说这一大众文学的要素引入了纯文学的创作。村上从不讳言自己对美国侦探小说家雷蒙德·钱德勒的推崇。在《1Q84》的前两部里,村上再一次精心设计了一个找寻的故事,天吾和青豆在内心中对对方的强烈渴望成为故事后半程中一个十分重要的推动力。而在第三卷里,这种侦探、推理的特点便表现得更为明确。不起眼的牛河成为故事的第三条线索,围绕他而展开的情节不但最终将男女主人公联系在了一起,而且破解了前两卷中出现的诸多谜团。可以说不论是村上的常年拥趸还是藉由《1Q84》而结识村上的一般读者,想必都无法抗拒这样一个情节紧凑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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