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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免职”后的冯缤现在的工作状况,魏俊生说,他一直在司法行政处工作,没有任何改变。
但冯缤却说,“现在没给我安排任何工作。也不让请假,哪儿也去不了。”
冯缤告诉记者,上午他出去买东西,在法院门口碰见熟人聊了一会儿,回来之后,负责“管理”他的人就说,要记录下他不在办公室一个小时。
“其实我是愿意工作的,哪怕让我扫地、擦桌子都行。”冯缤说。而魏俊生告诉记者,院里多次找冯缤谈话,希望他好好工作。可是四五两月都找不到他,也没请假。“他虽然是助理审判员,但其实从来就没办过案子。连庭审笔录都记不下来,我们法院的所有科室都不要他。”
争议三:“申诉”是否行得通接到处理决定后,冯缤曾表示正在考虑向上级法院提出申诉。但今天在接受记者采访时,他坦言:“要观察观察,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做。”
冯缤说,像他妻子的案子,法律明明规定再审案件审查期限是3个月,可现在9个月过去了,仍然没有音讯。“法官法是规定有30天的申诉期限,但没有规定审查期限,如果审查10年怎么办?如果是那样申诉还有什么意义?”
他说被开除党籍时就申诉过,本来应该收到的书面意见现在也没有收到。“如果这个案子能引起领导的重视,我妻子的案件能有所进展,我那个行政案件可以立案,我就下定决心再申诉一下。”
说到申诉,魏俊生说这完全是冯缤自己想出来的。“他只是助理审判员还不是法官(编者注:按照法官法,法官包括助理审判员),没有经过人大的任命,所以不能适用30天内可以申诉的规定。”
“对冯缤被免的事儿,我们没有做错,我们实事求是,光明正大,没有什么可怕的,愿意理直气壮地回应。”魏俊生在接受采访时再三表示,愿意配合记者调查,主动提供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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