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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他隐瞒真实身份生活一年多,秘密经营一个间谍网。他曾经短暂接触一名密使,两人每隔几天就在一处人迹罕至的海滩接头。他也曾溜进当地的破旧旅店,和自己手下头号间谍碰面。不过,在这里斯坦没有机会实践情报学校教授的主要课程:协助其他情报人员打入“铁幕”国家。
随着美国在越南战场节节失利,斯坦结束了短暂的谍报生涯。他至今难忘那段时光,称那是自己做过的“最有趣”、“最有意义”的事情。在斯坦看来,这份工作的伟大之处在于能以己力为祖国效劳、减少军队伤亡且无需亲自开枪杀人。
尽管已退出情报机构,斯坦却长期保持一名谍报人员的基本素养。日常生活中,他总是本能地回避涉及个人情况的提问,外出时注意确认自己未被盯梢,甚至在人们不知情的情况下套取他们的个人信息……
短暂的谍报工作改变了斯坦的生活。如今生活在华盛顿的他总会不自觉地观察周围是否存在间谍行为,有时是真的,有时只是假想。他也不知道,究竟是短暂的谍报生涯让自己如此敏感,还是这份工作开发了自己与生俱来的谍报潜质?
谍报“内外”有别
并非所有谍报工作都惊险刺激,不少特工常年从事枯燥的文案工作:分析情报、梳理卷宗档案。在美国中央情报局,最前沿、最富传奇色彩的工作当属“行动干事”,但不是所有人都能胜任这份工作。
斯坦至今难忘在越南执行外勤的一次经历。他坐在岘港的公园长椅上,佯装闲适地喝着咖啡、吃着面包,内心却焦躁不安:坐在旁边的越南男人真是在读报吗?他该不会盯上我了吧?他看起来有些眼熟,不过所有越南人都长得差不多。
吃完面包,斯坦起身离开,尽可能显得漫不经心。经过露天菜市场时,他溜进去闲逛,看看小贩们卖的蔬菜,在摊前偷偷张望。除了四周越南人戴的尖顶草帽,似乎别无异样。即使如此,斯坦仍无法确定是否未被跟踪。
按计划,他将前往一家酒店与一名越南间谍碰面。他不确信,助手们是否已经彻底排查酒店周围街道。那个越南间谍不会迟到吧?自己得在酒店等多久?
突然,斯坦意识到,自己把手提包落在了公园长椅下。那里面有一把点45口径手枪,还有价值数百美元的越南货币。想到最坏的结果,斯坦脸色煞白,但还得佯装无事地返回公园。幸运的是,他的手提包还在那里。
这次经历让斯坦意识到,自己或许长于分析情报,招募或管理线人也不在话下,至于外出执行任务、随时准备应对不测甚至卷入枪战,自己绝对不是那块料。他认为,除非有着飞天大盗的心理素质,否则不可能胜任谍报工作的外勤任务。
对于时常外出执行任务的行动干事,中情局定期给予心理测试。曾任近东行动部门负责人的弗兰克·安德森认为,这是中情局特工储备的优势所在。然而,他也指出,由于心理测试总是针对特定心理或性格特征,难免有局限性。“结果,我们总是选用具有同样性格特征的人,”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