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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
“瓦片经济”挑战社区承载力
一个原本承载148户、300余居民的大生庄,现在要容纳2300人。
一个原本只有612位“原住民”的老三余村,租房户却超过7000人。
一个当地人口不足千人的寿保庄村,现在需要应对膨胀了6倍的人口压力。
但社区的承载能力并不是无限的。
“一间房的租金300块,还算可以。”老三余村,一位来自山东、做食品生意的租户马女士告诉记者。马女士三口人的栖身地是一间不到10平方米的出租房。马女士透露,房主一家5口人,总共有14间出租房。记者粗略一算,房主每月可有4200元的稳定收入。
“‘瓦片经济’解决了本地居民的经济问题,但挑战的是社区的承载力。”西红门镇一位负责人表示。而人口承载能力,对应的是所能享有的有限的公共服务资源。据估算,当地的垃圾清运消纳费用、水费费用总支出与人口比例,从1比1已经增长到了7比1。“以前人少感觉不到,现在,特别热和特别冷的天,用电高峰期就老跳闸。”老三余村村民梁吉燕对人口的增加很有感触。
对于封闭式管理,“意见”最多的是本地居民。老三余村一位村民在闲聊中告诉记者,他们一个最主要的担心是:外来租房的客源减少。
村综治中心一位工作人员却道破了其中的缘由:“有些房主只知道要钱,而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不管房屋用途、不管存在隐患,甚至出面保护,形成了利益共同体。”
而对于一些网络和学者的质疑,西红门镇一位负责人回应说,北京城乡结合部的乡村已经到了“受不了”的地步。“来现场看看就知道了,不能只是空洞地强调‘活泼’的村庄,却对超负荷的拥挤不堪如蚁穴般的出租房群落恶劣的生存环境视而不见。”
解读
“没有欺生的感觉”
本报2006年10月曾报道过朝阳区平房村外来租户拒办出入证而引发冲突的事件。两名租户因不满本地居民免费、外来人员每季度31元的不公平待遇,在办理出入证问题上与村管理人员发生冲突,均被打伤住进民航医院。
那么,试点封闭式管理的寿保庄村能否杜绝这种矛盾和冲突?封闭管理是否会让外来人口感到歧视?办证过程中是否有搭车收费等现象?记者随机采访了村里的几位出租户。
“没有欺生的感觉。”33岁的丁霞是村里一家童装店店主,她认为“封闭村庄多余的路口,应该更安全”。丁霞说,自己来北京已经十几年了,到寿保庄村4年“还没听说出过什么案子”,不仅如此,“还比其他村安全多了,而且冬天查煤气中毒特别严”。
村里有没有乱收费现象?另一位来自河南的租户表示,每月水费和卫生费都是10元,用电是0.8元/度,和本地居民一样。“办理暂住证和出入证都是免费的。”
现在,村里除了21名巡防员,还配备了21名“流管员”。对应着寿保庄村B区28户居民的流管员刘保银告诉记者:“我的主要任务就是告知新来的租户尽快办理暂住证和出入登记证,冬天提醒防止煤气中毒。因为很多南方人不太会用,没笼过炉子。”